“能不走吗?”王苓摁下了我的行李,看着我。她的眼神似是在企求着我,那一刻我的心真的是酸疼酸疼的。我知道,眼前的这个女人对我多么的重要,可究竟为了什么还是执意要走呢?在不到两个小时的瞬间,我与她由深爱的亲人即将要变成陌路人。
“是你要我走的。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我感觉自己挺喜欢那个女孩的。只因为这一句话,你就让我走。而我愿意走。”我低着头,说了这句狠心的话。
“你能去哪呢?你在深圳没有家,这才是你的家。我错了,我不应该在你说那这句话之后我就冲动的要跟你分手。留下吧。”她一直站在我的旁边,长久以来,好宽阔温暖的身子一直为我抵挡着风雨。我一直认为王苓会是我终生不离不弃的女人,而我却鬼使神差的离开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后果不堪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再像个孩子一样啊。你都三十岁了,我们互相都有错,那你也不能随便说走就走啊?我们每次吵架,你都会要走,可每一次都没有离开过我们的家门,难道今天你要为了你认识不足十天的女人而放弃我吗?”王苓变得开始歇斯底里起来,而我竟全然不顾,拎着行李箱出了门。
在我打开门的那一刻,王苓说了一句话:“难道你还要去找像汪月那样的人再一次伤你,伤到你遍体鳞伤才肯回头吗?”她说的这句话的确在日后验证着一切,而我却完全没有感觉到王苓对我的爱是多么重要。回过头来,往事已矣,才醒悟到爱的真谛。可我那个时候,去一直在迷乱之中,根本看不到事情的真相。
行李放在了车里,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,我觉得这场雨是为王苓而哭泣的。为了她爱了一个八年的女人而突然的抛弃她而哭。
而抛弃她的人就是我。
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盘旋,使我不得不回忆起后来我跟汪月发生的的事情......。
日子悄然的过着,第二年的春天,五一,尘封在手机的那个号码动起来
“HI,汪月,还好吗?”
“筱琰,好吗?我在北戴河,过来好吗?”我当时在想,这样的她我是抓不到的,她的这样子同样给不了我安全感,也许此行可以了解她是什么人,怎样的人,把所有的事情解决掉,谈话更加深入些,让我们好好谈谈。
“好吧,但我不知道有没有火车,这个日子,很多人。”
“你试试吧,我好希望你能来。”听得出她哽咽的声音,或者她受了什么委曲,或者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。
“嗯,不管多晚,我今天晚上都到那,你先休息一下吧。我去火车站看能不能订到票。”
关上电话,以二分十秒的速度下了OFFICE,走上街头,叫上计程车,进了北京西客站。好不容易买上了票,却是站台的那种,而且是马上就要开了,看看表七点十分,赶紧下月台冲向火车停留处,千挤万撞在车厢节位找了个巴掌大的地方站上。火车也启动了,看看表七点三十五分,到北戴河晚上十一点四十,静静的期待着这个黑夜的来临,火车的速度再一次让我倒回了那一次的留光异影中...。(待续)
